于是谢婉宁垂眸,收敛心神,不再看他。
“大司马。”
“您找我何事?”
空气静默了半晌。
终于,男人淡淡抬眸看向她,开口道。
“过来。”
谢婉宁闻言抬头。
却看到此时裴衡手中的公文已然放回了桌案,他墨眸看着她,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这意思……难道是要她坐在他腿上?
“大司马,方才帐外不少人都看到我进了您的帐中。我与您皆是男子,怎么可以……那样呢?”
谢婉宁敛了敛眸,继续说道。
“这一幕若是被人看到,只怕大司马您会被人诟病,名声尽毁。”
男人闻言,抬眸,墨眸里藏着几分晦暗和不悦。
“谢婉宁,你这是……怕我毁了你的名声?”
裴衡此刻竟然直呼她的名字。
即便这军帐里只有他们两人,可难保军帐外没有人偷听,谢婉宁一颗心不禁提了提,白皙诱人的小脸上笼上警惕。
看着她每次与自己私底下见面都一副要么冷得像个陌生人要么担惊受怕像只受惊的兔子,裴衡心下窒闷得厉害。
他蹙起好看的眉宇,状似漫不经心道。
“放心,没人敢在本官的军帐外偷听。”
谢婉宁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些许。
便不再拘着外人看他们时装出的礼节,拱起的手放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为什么召我过来?”
今夜,他召自己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裴衡原本平静的眸光霎时往下沉了沉。
“我不召你过来,难道你要跟那些男人睡在一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