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两人一直沉默。直到车子驶进顾家大门,顾夜宸突然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来不及。。。"
苏晚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没有如果。我们一定能等到。"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当天晚上事情出现了转机。
顾星衍举着手机冲进客厅:"哥!刘教授主动联系我了!"
视频那头,一位白发苍苍的教授神情严肃:
"星衍,我看了你发的所有关于暖暖的资料。明天早上七点,我召集委员会特别会议。"
顾夜宸接过手机:"刘教授,非常感谢。。。"
"不用谢我,"教授打断他,"是暖暖那幅画打动了我。一个生命垂危的孩子还在想着给其他病友希望,我们没有理由不竭尽全力。"
原来,顾星衍把暖暖画的小鼠医院发给了刘教授。
"我会准备好所有材料。"顾夜宸郑重承诺。
这一夜,顾家无人入眠。
凌晨四点,顾曼卿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书面材料。
五点,顾老夫人亲自下厨做了便当:"带着路上吃,别饿着肚子开会。"
六点,顾夜宸和苏晚准备出发。
"爹地妈咪,"暖暖不知何时醒了,虚弱地笑着,"加油。"
伦理委员会会议室里,气氛庄重肃穆。
"顾先生,"刘教授推了推眼镜,"请陈述您的情况。"
顾夜宸打开投影仪,屏幕上首先出现的不是冰冷的医学数据,而是暖暖最新的画作——一只小猴子正在给病床上的小女孩戴花环。
"这是我女儿暖暖,五天前完成的最后一张画。"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晰响起,"当时她的血氧饱和度只有85%。"
委员们安静地听着,有人悄悄摘下眼镜擦拭。
三个小时的陈述和答辩,顾夜宸对每个数据、每个细节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