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宸推开画室的门时,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幕。
他的小女儿坐在妻子怀里,用稚嫩的声音轻声安慰,而苏晚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爸爸!"
暖暖看见他,眼睛一亮,"快告诉妈咪,暖暖真的没事。"
顾夜宸的脚步僵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
他看见女儿努力扬起的笑脸,看见她藏在身后不停颤抖的右手,看见地上那支沾满颜料的画笔。
这一刻,他宁愿承受病痛的是自己。
"对,暖暖没事。"
他强迫自己露出微笑,走到妻女身边。
暖暖满意地点点头,从苏晚怀中钻出来,拉着父亲的手。
"爸爸陪暖暖继续画画好不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刚才的挫折从未发生。
"暖暖想画一只最大的蝴蝶。"
顾夜宸单膝跪地,与女儿平视。
"好,爸爸陪暖暖画。"
他的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平静。
苏晚悄悄退出画室,在关门的那一刻,看见丈夫握着女儿的左手,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勾勒。
暖暖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拥有全世界。
走廊上,顾曼卿端着点心站在那里,眼眶微红。
"我都听到了。"
她轻声说,将点心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那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懂事。"
苏晚靠在墙上,任由泪水再次滑落。
"她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痛。"
顾曼卿轻轻拥抱她,"但这就是暖暖啊,我们的小太阳。"
是啊,即使被病痛笼罩,她依然努力发光。
画室里,暖暖的欢笑声不断传来。
"爸爸画错了!蝴蝶的翅膀不是这样的!"
她指挥着顾夜宸,小脸上满是认真。
"那应该怎么画?"
顾夜宸配合地问,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