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笔在她手中稳稳当当,画出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爸爸!"
看见他,暖暖开心地挥手,蜡笔掉在了地上。
很自然的动作。
就像任何一个五岁孩子会做的那样。
顾夜宸弯腰捡起蜡笔,指尖碰到女儿温热的小手。
那么软,那么小。
怎么会。。。。。。
"夜宸?"
苏晚担忧地看着他。
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没事。"
他把女儿抱进怀里,把脸埋在那带着奶香的颈窝。
暖暖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爸爸的胡子扎人!"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阿斯特丽德夫人说的是错的。
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荒唐的误会。
但商人的直觉告诉他——
最坏的预感,往往都会成真。
"准备好了。"
护士轻声提醒。
他亲了亲女儿的脸颊,慢慢松开手。
看着暖暖被护士牵着走向检查室,小辫子一翘一翘。
他突然想起并购案里那个被墨水晕染的句号。
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