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像大提琴的弦音,重重敲在苏晚的心上。
机舱内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却让他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烈。
“过去的五年,”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清晰,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让你一个人承受了太多。”
苏晚的睫毛轻轻颤动,鼻子一酸,刚刚压下去的泪意又有翻涌的趋势。
她想说“没关系”,想说“都过去了”。
但在他那样深沉的目光注视下,她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夜宸握紧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无尽的怜惜。
“是我不好。”他继续道,语气里带着深刻的自责,“是我没有更早找到你,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和暖暖吃了那么多苦。”
“爹地……”暖暖小声叫着,似乎想安慰他。
顾夜宸对女儿露出一个极浅却温柔的笑容,然后目光再次牢牢锁住苏晚。
“但那些都结束了。”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宣示般的强大力量。
“从今往后,往后余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怀里的暖暖,最终回到苏晚脸上,一字一句,郑重如同誓言:
“无论风雨,无论再遇到什么,都由我来守护你们。”
苏晚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被巨大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冲击得溃不成军。
这句话,她等了太久太久。
“那个秘密,”顾夜宸的视线没有丝毫偏移,声音沉稳如山,“无论它是什么,是古老的知识,是惹人窥伺的圣物,还是任何其他的东西——”
“都不再是你一个人需要背负的重担。”
“从现在起,它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我们一起面对。”
“一起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