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相机记录到第十三天时,顾夜宸不得不启程前往瑞士的实验室。
临行前,他在暖暖床头安装了更大的平板电脑,调试好跨国视频的线路。
"爸爸要去给暖暖找最好的药,"他亲吻女儿苍白的额头,"但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
暖暖懂事地点头,小手勾住爸爸的手指:"拉钩。。。"
这是父女俩从小到大的约定。
第一次视频通话在晚上八点整准时响起。
屏幕那端的顾夜宸还穿着白大褂,背景是复杂的仪器和闪烁的屏幕。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想听。。。小暖博士。。。"暖暖抱着枕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这是他们新编的故事——小暖博士和爸爸在实验室里研究让所有人都健康的魔法。
顾夜宸翻开电子书,声音透过麦克风有些许延迟,却依然温柔。
故事讲到一半,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
"爸爸要去处理一下,"他抱歉地说,"五分钟就好。"
屏幕里的顾夜宸匆匆离开,暖暖看见背景里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跑来跑去。
她小声对身边的苏晚说:"爸爸好像。。。超级英雄。。。"
五分钟后顾夜宸准时回来,额角还有汗珠。
"我们讲到哪了?"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故事。
那晚的故事里,小暖博士发明了会唱歌的药水,病人们吃完都开心地跳起舞。
暖暖在笑声中入睡,都忘了抱怨今天药水的苦涩。
第二次通话时正值瑞士的午后,顾夜宸那边阳光明媚。
"爸爸那里还是白天!"暖暖惊奇地指着屏幕里的窗户。
"因为地球是圆的呀。"顾夜宸调整摄像头,让她看到窗外的阿尔卑斯山。
那天他讲的是小暖博士环游世界收集微笑的故事。
讲到南极的企鹅时,实验室的同事恰好抱着资料经过。
"顾教授,数据出来了。。。"同事说到一半看见屏幕里的暖暖,立即改用中文,"小暖博士今天好吗?"
暖暖惊喜地发现,爸爸的同事们都知道她的故事。
后来每次通话,总有不同的研究员来客串——
有金发姐姐扮演太阳女神,有戴眼镜的叔叔扮演智慧老人。
顾星衍酸溜溜地说:"我哥那边比剧组还热闹。"
随着暖暖说话越来越吃力,视频通话渐渐变成顾夜宸单方面的讲述。
但他总能从女儿的眼神里读懂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