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承诺让暖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我们要去很久很久吗?"
她开始兴奋地规划,"带上妈咪,带上奶奶,还有姑姑和叔叔。。。"
"都带上。"
顾夜宸顺着她的话说,"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还要带上暖暖的药。"
暖暖突然认真起来,"这样手手就会一直听话,可以画很多很多的画。"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顾夜宸的心。
他这才明白,女儿从未忘记自己的病情,只是选择用最乐观的方式面对。
"爸爸,"暖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如果。。。如果手手一直不听话怎么办?"
夜风吹拂着她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
顾夜宸凝视着女儿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爸爸就握着暖暖的手,我们一起画。"
"真的?"
"真的。"
他伸出小拇指,"拉钩。"
暖暖开心地勾住父亲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童谣在夜色中飘散,带着天真而郑重的意味。
露台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苏晚端着热牛奶走出来。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她将牛奶递给女儿,温柔地问。
暖暖迫不及待地分享:"爸爸答应带暖暖再去看极光!"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暖的笑容:"那太好了。"
她看向丈夫,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痛楚与坚定。
"妈咪也一起去。"
她在女儿另一边坐下,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看极光。"
"嗯!"
暖暖用力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嘴角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夜空中的星星似乎更亮了,像在为这个约定作证。
"暖暖要画很多很多的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