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小说

第11章 世界崩塌！总裁爹地首度落泪（第1页）

诊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夜宸站在原地，仿佛被钉在原地。

"无药可治"四个字在脑海中疯狂回荡，像永无止境的回声。

他看见苏晚蹲在地上，紧紧抱着懵懂的女儿，肩膀不住颤抖。

看见暖暖小手轻拍母亲的背，用稚嫩的声音安慰："妈咪不哭，暖暖给你糖吃。"

这一刻，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全都化为乌有。

他，顾夜宸，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夜宸。。。。。。"

苏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绝望。

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暖暖从母亲怀里钻出来，迈着小短腿跑到他面前。

"爸爸，"她踮起脚，小手努力向上伸，"你的眼睛好红。"

顾夜宸蹲下身，与女儿平视。

暖暖用小小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是沙子又跑进去了吗？"

她的声音那么天真，那么纯净。

像最锋利的刀，割开他强装的镇定。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他猝不及防。

多年来在商场上练就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他僵硬的面颊。

一滴，两滴，落在暖暖的手背上。

"爸爸？"

暖暖惊讶地看着手背上的水珠，又抬头看看他。

小脸上写满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