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病房里还萦绕着消毒水的气息,苏晚像往常一样准备给女儿喂水。
她轻轻托起暖暖的后颈,将吸管凑到女儿唇边:"宝贝,慢慢喝。"
就在这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瞬间,苏晚突然僵住了。
她清楚地看见,暖暖原本无力搭在床单上的右手食指,微微向上抬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苏晚看得清清楚楚。
"夜宸。。。"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快看。。。"
顾夜宸正在窗边查看邮件,闻声快步走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苏晚指着女儿的手,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暖暖的手指。。。刚才动了。。。"
顾夜宸立刻俯身,紧紧盯着女儿的小手。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点滴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顾夜宸以为妻子是太过希望而产生的幻觉时,暖暖的食指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动作更加明显。
"叫医生!"顾夜宸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快叫张教授!"
值班医生很快赶来,在仔细检查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这确实是自主运动。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是神经功能恢复的迹象。"
"这意味着。。。"苏晚紧紧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意味着药物开始起效了。"医生难掩激动,"比我们预期的时间要早!"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顾星衍,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顶着个鸡窝头就闯了进来:"真的吗?暖暖能动了?"
"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顾夜宸虽然语气平静,但眼里的光彩藏不住。
"让我看看!"顾星衍趴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侄女的手,"动啊,暖暖,再动一下给叔叔看看!"
许是听到了叔叔的呼唤,暖暖在睡梦中又动了动手指。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顾星衍激动地直跳,"我侄女会动了!"
顾曼卿提着早餐进来时,正好看到弟弟在病房里手舞足蹈。
"一大早吵什么?"她皱眉,"暖暖还在休息。"
"姐!暖暖的手指会动了!"顾星衍冲过去就要抱她,被顾曼卿灵活地躲开。
但这个消息显然也让时尚女王震惊不已。
她快步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暖暖的手:"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苏晚抹着眼泪,"我喂水的时候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