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母也曾是这里的守护者,亲眼见证过三个"缄默者"的逝去。
"这个诅咒。。。。。。"
阿斯特丽德夫人喃喃自语,指尖抚过病例记录上"进行性神经退行疾病"的诊断。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诅咒。
是遗传病。
只通过母系血脉传递的隐形杀手。
她想起苏晚的母亲早逝的传闻;
想起苏晚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
想起暖暖那双与苏晚如出一辙的眼睛。
所有线索都串成了最可怕的真相。
"族长,需要联系现代医学专家吗?"
老管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阿斯特丽德夫人看着档案上密密麻麻的病例记录。
从十八世纪到二十世纪初,整整十一个女孩。
最短的活了五年,最长的也不过十二岁。
无一例外。
她猛地合上档案,扬起更多尘埃。
在灯光下疯狂舞动,像一场微型风暴。
"备车。"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我要去一趟基因研究所。"
老管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躬身退下。
阿斯特丽德夫人独自站在档案库中央,环视着这些见证家族悲剧的卷宗。
每一个盒子背后,都是一个像暖暖一样可爱的女孩。
她们都曾欢笑奔跑,都曾梦想过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