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当然。"
顾曼卿亲了亲她的脸颊,"姑姑每年都给暖暖做新裙子,等暖暖好了,我们一天换一件。"
这个承诺让暖暖开心地笑起来,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一下。
"可是。。。。。。"
她小声说,"暖暖的手现在连画笔都拿不好。。。。。。"
顾曼卿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将侄女搂得更紧,声音格外温柔。
"没关系,姑姑可以等。"
她翻到图册的最后一页,那是一套优雅的婚纱设计。
"等暖暖长大了,结婚了,姑姑就给你做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
暖暖看着那件婚纱,眼睛又亮了起来。
"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吗?"
"比童话里的公主还要漂亮。"
顾曼卿承诺着,"因为暖暖是我们家真正的小公主。"
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晚端着药走进来。
看见图册,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暖的笑容。
"曼卿,这些设计真美。"
她将药碗放在桌上,凑近细看。
"妈咪看!"
暖暖兴奋地指着图册,"这是姑姑给暖暖设计的裙子!"
苏晚一页页翻看着,越看越惊讶。
这些设计不仅精美,更重要的是,每一件都考虑到了暖暖的身体状况。
宽松的袖口方便穿脱,柔软的材质不会摩擦皮肤,就连纽扣都设计得特别容易扣上。
顾曼卿连最小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暖暖最喜欢哪一件?"
苏晚柔声问女儿。
暖暖认真地翻看了一会儿,最后指着一件淡粉色的公主裙。
"这件!"
她眼睛亮晶晶的,"和妈咪的裙子颜色一样!"
那是一件五岁的生日裙,确实和苏晚最近常穿的一条裙子颜色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