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宸正在签署一份价值百亿的并购协议,金笔尖刚触到纸页。
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特殊的铃声让他笔尖一顿。
墨水在合同上晕开一个小点。
"抱歉。"
他对会议室里错愕的高管们点头,快步走向落地窗。
阿斯特丽德夫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北欧风雪般的寒意。
"顾,我需要你保持冷静。"
他望着窗外车水马龙,指节渐渐发白。
"说。"
"我调阅了家族最高机密医疗档案。"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有一种遗传病,只传女系,五岁左右发病。"
顾夜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症状包括。。。。。。"
画笔滑落。步履蹒跚。异常嗜睡。
每一个词都像子弹,精准命中他记忆中的画面。
最后四个字是:"进行性神经退行性疾病"。
手机外壳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确诊需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与几乎要捏碎手机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全套基因测序,神经传导检查,肌肉活检。。。。。。"
阿斯特丽德夫人报出一连串专业术语。
"我联系了斯德哥尔摩的卡罗林斯卡研究院。。。。。。"
"不用。"
顾夜宸转身面对会议室,眼神扫过全场。
所有高管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顾氏有自己的医疗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