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曦小朋友第一次尝试爬行时,把全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左边!往左边爬!"顾星衍趴在地毯上,挥舞着玩具小汽车,"叔叔这里有会唱歌的车车!"
小家伙歪着头思考片刻,果断调转方向,朝着苏晚手里的布书爬去。
"赢了!"苏晚得意地朝小叔子挑眉。
这时顾夜宸的手机响了,特殊的铃声让客厅瞬间安静——这是实验室的专属提示音。
他接起电话,表情从平静到震惊,最后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确定吗?"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顾夜宸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大步走向苏晚,将她连人带孩子一起拥入怀中。
"成功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治愈方案。。。成功了。"
苏晚手中的布书"啪"地落地。
顾星衍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什么成功了?哥你说清楚!"
"基因编辑疗法,"顾夜宸深吸一口气,"首例临床试验患儿,今天痊愈出院。"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曼卿手中的咖啡杯晃了晃,深色液体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她却浑然不觉。
顾老夫人捻佛珠的动作停住了,嘴唇微微颤动。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辰曦,他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试图抓住爸爸衬衫上闪亮的纽扣。
"暖暖。。。"苏晚哽咽着说出这个名字,眼泪无声滑落。
三小时后,顾夜宸站在暖暖的墓前。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毫不在意。
"宝贝,"他抚摸着墓碑上女儿的笑脸,"爸爸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份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报告,小心地摊开在墓前。
"你看,这就是你帮助过的第一个小朋友。"
报告首页贴着一个三岁女孩的照片,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手上还拿着暖暖画册的周边玩偶。
"她叫小雨点,和你一样喜欢画画。昨天她出院时,给每个医生都画了一朵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