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结束的提示音还在空气中振动,阿斯特丽德夫人已经按下了书桌下的暗钮。
橡木书架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冰冷的合金门。
指纹与虹膜双重验证通过时,她想起苏晚强装镇定的声音。
"她最近比较贪睡。"
还有暖暖起身时那个微小的晃动。
像极了百年前档案里描述的症状。
档案库的感应灯次第亮起,照亮尘封的过往。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与防腐剂混合的气味。
阿斯特丽德夫人径直走向最深处那个标注着"医学密卷"的柜子。
黄铜把手冰凉刺骨。
她想起二十年前,也是在这里,她亲眼目睹堂姐阿格涅丝被这种怪病带走。
那时她还太小,只记得堂姐总是摔跤,最后连勺子都握不住。
"族长。"
守护档案的老管家无声出现,手中捧着厚重的钥匙串。
"我要调阅‘缄默者’档案。"
老管家的手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您确定吗?那卷档案已经七十年没有人。。。。。。"
"我确定。"
阿斯特丽德夫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库里回荡。
生锈的锁芯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仿佛在抗议被打扰的沉睡。
档案盒被取出的瞬间,扬起细小的尘埃。
在灯光下像金色的雾。
阿斯特丽德夫人戴上白手套,小心地翻开硬皮封面。
泛黄的纸页上,墨水已经褪成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