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一个孩子能理解的解释。
"就像小时候奶奶让你吃胡萝卜,虽然不好吃,但对身体好。"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含了含口中的糖果。
"那为什么糖果都这么甜呢?"
她继续发问,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因为生活总是先苦后甜呀。"
顾老夫人轻轻刮了下孙女的鼻子,"就像现在,喝完苦药,就能吃到甜甜的糖。"
这个解释似乎让暖暖很满意。
她重新靠回奶奶怀里,专心听起了故事。
顾曼卿下班回家时,看见的就是这样温馨的一幕。
祖孙俩窝在沙发里,暖暖左手拿着一颗橙子糖,正努力想要剥开糖纸。
但因为手指无力,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来,姑姑帮你。"
顾曼卿快步上前,接过那颗糖。
暖暖却摇摇头:"暖暖想自己剥。"
她的眼神很坚定,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倔强。
顾曼卿的心软了一下,她把糖放回侄女手中,然后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那我们一起来。"
她引导着暖暖的手指,一点点撕开糖纸。
虽然动作很慢,但最终,糖纸确实是在暖暖的手中打开的。
"看!暖暖做到了!"
小丫头兴奋地举起剥好的糖果,像赢得了什么重大胜利。
顾老夫人和顾曼卿相视一笑,眼中却都带着泪光。
这样简单的动作,对现在的暖暖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
晚餐时,暖暖的右手再次出现了无力的情况。
勺子第三次掉在桌上时,她的小嘴瘪了瘪,眼看就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