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书房,灯光亮如白昼。
顾夜宸面前摊着七台平板电脑,每一台都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流。
左边三台是顾氏集团的全球资产分布图,中间两台是顶尖医学专家的资料库,右边两台实时追踪着全球罕见病研究的最新进展。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节奏凌乱,暴露了内心的焦灼。
诊断书被压在镇纸下,露出"进行性"三个字,像淬毒的针,刺得他眼睛生疼。
"林锐。"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老板。"
林锐的声音立刻传来,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把瑞士那个疗养院项目停了。"
顾夜宸的目光扫过资产分布图,在一个标红的地块上停留片刻。
"可是那个项目已经投入了。。。。。。"
"所有资金转投新成立的医学研究院。"
他打断对方,语气不容置疑。
"另外,抛售我在欧洲的所有非核心资产。"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板,那是您个人名下。。。。。。"
"照做。"
他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书桌上摆着暖暖昨天画的画——三个手牵手的小人,站在彩虹下。
画纸边缘有些卷曲,显然被反复摩挲过。
他拿起画,指尖轻轻抚过那个代表暖暖的粉色小人。
那么小,那么脆弱。
却要面对如此残酷的命运。
电脑屏幕突然亮起视频请求的提示。
是他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学长,如今在哈佛医学院任教的神经学权威。
"顾,我收到你的邮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