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门再次打开时,走出来的不再是昨天那位温和的年轻医生。
头发花白的陈教授站在门口,白大褂口袋里插着厚厚的报告。
他身后跟着整个专家团队,每个人都垂着眼睑。
"请进。"
这两个字说得异常沉重。
顾夜宸握紧苏晚的手,发现两人的掌心同样冰凉。
暖暖正在候诊区玩拼图,闻声抬起头。
"爸爸,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小丫头抱着半成品拼图跑过来,裙摆飞扬。
动作灵巧得像只小鹿。
陈教授的目光在暖暖身上停留片刻,迅速移开。
那瞬间的回避,让苏晚的心沉到谷底。
诊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请坐。"
陈教授指了指沙发,自己却站着。
他翻开报告,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们做了全面检查,包括基因测序。"
顾夜宸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真皮沙发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结果显示。。。。。。"
教授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
"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遗传性神经肌肉疾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晚怔怔地看着教授开合的嘴唇,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却像天书。
"全球目前确诊案例不足百例。"
"进行性发展,通常三到七岁发病。"
"主要影响运动神经元。。。。。。"
专业术语像冰雹般砸下来。
顾夜宸突然打断:"治愈率多少?"
三个字,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陈教授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