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山跪在地上,满腹屈辱,却不敢申辩和反驳。
衡国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突然怒不可遏地将茶杯扔到了楚南山的面前。
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残渣如同刀片一般割伤了楚南山的脸,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我让你在锦城低调行事,缓慢布局,不要引人注意,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衡国良大声喝斥道。
楚南山连忙磕了个头,道:“家主,我一直都遵照你的吩咐行事。拿下西区后我就几乎没怎么露面了。”
“所有事情我都是让手底下的人出面,也尽量不得罪人,但……”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把责任推到叶伟豪身上吧。
尽管后续很多事情的确是叶伟豪惹出来的。
如果叶伟豪没有自作主张派万一红去对付萧麒的话,那楚公馆也不至于遭到灭顶打击。
“说啊,说下去!”
衡国良很是气恼地道。
叶伟豪此时站在堂外,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由瑟瑟发抖,全身冰凉。
楚南山却没有出卖他,还是想要保他,毕竟两人有过命的交情。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视了敌人,不该派万一红去对付他。”
楚南山咬着牙道。
衡国良闻言冷哼了一声,十分轻蔑地道:“蠢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万一红跟你手底下那个叶伟豪关系密切,是他派万一红去的。”
“万一红死了,你想替万一红报仇,所以把曾老调了过去,结果连曾老都死了!”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曾老是我们衡家三老之一吗?对我们衡家意味着什么?”
他越说越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将西南地区的布局全盘交给了楚南山,对他给予充分信任,以为他可以独当一面。
结果弄成了现在的局面,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楚公馆被毁,楚南山狼狈逃窜,在锦城还有什么威慑力?简直成了一个笑话。
楚南山低着头沉默不语,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的责任,没有他的默认,后续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他哪怕出面说了一句话,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说到底还是自己懈怠了,被锦城安逸的日子消磨了意志。
“家主,是我错了。求你处罚!”
楚南山伏在地上十分羞愧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