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倒回到几天前的朱明仙舟外。
此时的岁,还在太空中漫无目的地飘流。
这时,一艘似乎已经耗尽能量的星槎正好飘到了岁的身旁。
岁抓住星槎的帆绳,爬进了驾驶舱里。
驾驶舱里有很多东西,比如狐人专用头盔,《涯海星槎胜览集》,甚至还有一张弓和一个玉制的西葫芦。
岁拿起那张看了看。也不知道那张弓用的什么材质,握在手里并不冰凉,反而有种温润的感觉。岁点开车机看了看。
很快在星穹列车的智库中找到了一个条目——“狐人的习俗”。
其一便是狐人会为其他逝去的狐人放飞星槎。
岁看了看驾驶舱满满的东西,苦涩地笑笑:“这下可算撞到别人坟头了……真不吉利。”
这时,一张压在酒葫芦底下的信纸吸引了她的注意
看完之后,岁的冷汗生散全身,因为信的落款——是如今罗浮的“神策将军”,景元。
什么人值得景元花这么大的功夫?
顿时,一个名字在她脑中一闪而过,白珩,只可能是白珩。
但是不对。
在她的记忆里,景元从未放飞过星槎,又难道是镜流?也不可能,现在镜流也许才刚和罗刹碰面呢。
等下,总不可能是刃吧……岁细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先不说刃还能不能锻造兵器,光说动机,除了刃和镜流以外,也没别人了。
虽然景元也可能,还有信纸作证,但不知为何,岁总感觉,不可能是他……
“他只是个小孩子……”
等下,不对!
景元?小孩子?
岁一时心底生寒,自己被人控制了?
岁闭上眼,沉入意识的深海之中,很快,她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在她“身体”的背上,有着一个颗紫色的光球,岁还记得,在黑塔空间站里,她曾经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打到过后背,不过后来她被黑塔研究的时候,黑塔并没有发现她的背上有什么东西,那这是什么?是毁灭植入她体内的信标?
不,不像,这个光团里……好像有意识。
岁心里后怕,暂时离开了身体,变成一个小孩的样子,就躺在身体旁边,她本想观察一下,但一股异常的困意袭来,她一下就睡了进去。
她的身体动了起来,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