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暖阳被树隙刻画出图案洒在李时厌面庞上。叽叽喳喳的蝉鸣夹杂着欢快吵闹声回荡在校园中。
清风徐徐拂面而过,带走秋季初的燥热。
李时厌葛优躺在垂杨柳下的石椅上,听着耳中的歌曲。
最近有点眼部肌肉痉挛,进而出现左眼跳动,并且伴随右眼跳财。
是不是要否极泰来了。
李时厌的嘴角微微翘起,好像在幻想着什么美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李时厌。”
突兀声音打断了独属于李时厌的静谧,李时厌不做回应。
“李时厌!别装没听见,我有话要跟你说,是关于幼汀的。”
啧……
“谁啊,有屁放。”
“你什么意思!?”
李时厌扭头瞥了那人一眼,看清来人时,露出地铁老头的表情。
不是,这一天天的,又是余幼汀,又是楚婉俞,现在又来个王亿霖。
我成打卡点了?
李时厌缓缓站起身面向对方,神色平淡道:“你认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关于幼汀是什么东西?”
看到对方这一副模样,王亿霖神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王亿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平日里的李时厌看起来很友善温柔。
特别是提到余幼汀的时候还会对自己露出一副奉承的姿态。
现在却那么一副模样。
王亿霖很快将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额…对。”
余幼汀不是说放学等她吗?
李时厌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百无聊赖的玩起手机。
“哦?她说了什么?”
强装镇定?呵呵……
“幼汀说你玩欲擒故纵这样的伎俩玩到她那里去了。
你说不缠着余幼汀,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她本来想给你点惩罚,让你下午自己干等着,但我觉得这样太过了,毕竟你也没做错什么,所以来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