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那天,新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因为他的白月光病了。
全场宾客面面相觑,我从容地穿着婚纱把剩下的敬酒流程独自走完。
所有人都在等我哭。
婆婆等我诉苦,媒体等我撕逼,丈夫等我打一百个电话质问他“你爱我还是爱她”。
他们都想错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个男人回头看我一眼。
我要的是他的位置,他手里的权,他公司的命。
……
我叫宋妍,今天是我和傅行舟的婚礼。
其实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走神了。
但我没吱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换敬酒服的时候,他走到我跟前低垂着眼跟我说:
“妍妍,周岚她突然生病住院了,我不放心,想去看看,你……”
我愣了一下。
周岚,他的青梅白月光。
要不是因为我们宋家和他傅家有婚约,他肯定死也要把周岚娶进家门。
我扯了扯嘴角。
“你去吧。”
傅行舟的动作顿住了。
“后面的流程我自己走就行。”
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没再看他,径直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