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她问,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快。
“我没过。”
“难道你不想就不知道吗?”
他看看她,目光很黑、很迅速,他发现了她的不快。他没回答她的问题。
“你如果不想的话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身体健康与否吗?”
她坚持问。
“并不总是这样。”他冷漠地说。
“可你不觉得这样太恶毒了点儿吗?”
“恶毒?”
“是的。我觉得当你病了你都不知道,对自己的身体这样漠不关心就是在犯罪。”
他的脸色变得很沉郁。
“你说得对。”他说。
“你病了为什么不卧床休息?你脸色很不好。”
“让人厌恶吗?”他嘲弄地说。
“是的,很让人讨厌,很讨人嫌。”
“啊,这可真太不幸了。”
“下雨了,这个夜晚很可怕。真的,你真不该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一个如此对待自己身体的人是注定要吃苦头的。”
“如此对待自己的身体,”他呆板地重复着。
她不说话,沉默了。
别人都从教堂做完礼拜回来了,先是姑娘们,而后是母亲和戈珍,最后是父亲和一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