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想要一个排球队。”
“滚。”
我笑着骂她,心里却觉得很幸福。现在的世界和旧时代不一样了,生孩子不再是负担,而是一种值得庆祝的福气。
某天育儿实践课结束后,我们经过学校的生育纪念林。
很多小小的人形全息投影在树影间晃动,每个都代表一个本校出生的孩子。
林照指着其中一棵树说:“以后我们的宝宝也会在这里有一束光。”
“哪一棵?”
“这棵桂花树。”他指向那棵熟悉的树,“你记得吗?你小时候从这里摔下来过。”
“是你推我的。”
“是你自己爬树掏鸟蛋,我拉都拉不住。”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真的是我自己掉下来的。当时我躺在地上,林照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我痛得龇牙咧嘴,还反过来嘲笑他娘娘腔。
“所以呢?”我看着他。
“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像你那么皮。”
“如果她是女孩,就随我,活泼。”
“行。”
他忽然蹲下来,单膝跪地。我吓了一跳:“你干嘛?”
他抬起头,手里又拿着一个盒子。
“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他说,“上次那个太随便了。我重新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项链,坠子是一个微缩的悬浮婴儿舱模型,里面有一个豌豆大的小婴儿在轻轻摇晃。
“林越,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认真地问,“我想做你的丈夫,做我们孩子的爸爸。不管以后你还要生几个,我都陪你。我会在每个你胸胀的夜里给你揉,每个胎动的时刻摸你肚子,每一次你难受,我都在。”
周围响起掌声。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苏萌和几个同学都过来了,连校医都笑着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手机在录。
我又哭又笑:“你干嘛搞这么隆重……”
“因为我想让全世界知道,我林照要娶林越。”
“我们一个姓,跟乱伦似的。”
“早就不是近亲了。”他笑,“你答应吗?”
“答应。”我伸手。
他站起来给我戴上项链。
我扑进他怀里,两个人的肚子贴在一起——模拟孕肚已经卸掉了,但我真实的孕肚顶在他小腹上。
他低头亲我,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