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此的夜晚寂静无边,胸口处压抑堵塞的郁闷与落寞依旧潮涌般卷来、将人吞没,没有哪一个晚上放过了连景。
&esp;&esp;拿婚姻当买卖,拿孩子当货物。
&esp;&esp;去砸钱、去挟持。
&esp;&esp;冠冕堂皇什么啊……
&esp;&esp;在连景最愿去与他说情说爱之时,却要与连景一遍遍提钱、算账、谈回馈的人,不是顾重吗。现在却要反过来鄙夷连景。
&esp;&esp;爱也不行,钱也不行。
&esp;&esp;天底下最难伺候的就是这一位虚伪的男人了。
&esp;&esp;连景真是欠他的。
&esp;&esp;不愿意就不愿意。
&esp;&esp;不愿意可怎么办。
&esp;&esp;连景揉上肚子,辗转着又翻了个身。
&esp;&esp;没法怎么办。
&esp;&esp;你要成为只有一个爸爸的可怜小孩了。
&esp;&esp;没睡好,负责
&esp;&esp;视野里是连景突然近过来被放大的脸,温热的胸膛相贴,两人的呼吸稍一交错,他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就若有似无地缠绕在了鼻尖。顾重手指收紧,扣着连景的手臂,想推开他。
&esp;&esp;手上才使出力气,看着连景耷拉下的薄薄眼皮,想到不知在哪看过说千万不能去叫醒梦游的人。
&esp;&esp;保险起见,顾重收回了手,不再动作,开始在梦游的连景面前扮演一个楼梯上凭空出现的木桩子。
&esp;&esp;连景对这个木桩子好奇心极强,上下其手、又摸又抱,还微垂下头一遍又一遍地凑上去,用鼻尖去蹭顾重耳后脖颈那一块,吐息撩得顾重整个人瞬间头皮漫到后背地发起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