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额角处阵阵冰凉触感传遍全身。
&esp;&esp;……连景现在都舍得这么对他了。
&esp;&esp;顾重缝完针,额上被层层包上雪白纱布。
&esp;&esp;一个不顺眼的人正正好走进了医务室。麻药劲还没过,就顶得顾重的额角继续隐隐作痛。
&esp;&esp;冯遥好模好样地走近,和顾重打了个招呼:“顾先生,是吗?你好你好啊。”
&esp;&esp;顾重站起身。
&esp;&esp;凑近了看,这人长得确实不错。上半张脸与冯逍很像,眉清目秀。只是鼻梁更具骨骼感,唇形偏薄、唇角更锐,让整体相貌多出了一丝攻击性。
&esp;&esp;年轻且嫩,标准的小白脸,比顾重的小白脸还小白脸。
&esp;&esp;顾重拉着脸,冲他点了点头。
&esp;&esp;冯遥察觉到顾重莫名其妙的态度了,摸不着头脑,但他立即就选择了散漫地忽视掉:
&esp;&esp;“连总让我带你回房间。”
&esp;&esp;顾重跟着冯遥出了医务室。
&esp;&esp;“计划是一小时后返航靠岸。不过眼下船上出了事,靠岸时间会被延迟一段时间,得听连总再安排。船舱内客房都已安排好了宾客,没有再剩下别的房间——连总让我带您去他的套房。”冯遥解释说,
&esp;&esp;“给您的换洗衣服提前送去了。对了,连总的小女儿在套房里,您和阿姨打好招呼、解释几句,应该就没事。”
&esp;&esp;安排得顾重一愣一愣的。这人在连景身边到底待了多久了?为什么事无巨细地都能交给他去张罗?
&esp;&esp;顾重脑子更疼了,问了一句:“刚刚那是什么……”
&esp;&esp;冯遥嘴很快,直接回答说:“是连总的对家,宴会之前船员上船的时候就跟着混上来了。至于其他的,多的我也不知道。”
&esp;&esp;还好,也不是什么事都知道……顾重短促地“嗯”一声,见他像是不认识自己,就状似随口一问地说:“你是连景的谁啊。怎么称呼。”
&esp;&esp;这问法有够不对劲的。冯遥摊摊手,老实说:“拿钱办事的关系。”
&esp;&esp;“叫我冯遥就好。”
&esp;&esp;拿钱办事的关系是什么关系。顾重胡乱地想,他和连景的关系,掰一掰扭一扭,也算是拿钱办事。
&esp;&esp;看顾重愿意主动搭腔,冯遥变得活泛了几分:
&esp;&esp;“哎哎,真是可恶。迎宾的时候我可是一个一个地盯过去的,这下也是白费,希望连总最后不要扣我的报酬。”
&esp;&esp;哦,拿的这个钱、办的这个事啊。
&esp;&esp;冯遥继续闲扯,甚至拉住一丝恭维劲儿:“您也是个人物啊。和连总是什么关系?诶呀,关键时刻能这么顶事的身边人可不多,替连总给您……”
&esp;&esp;顾重冷笑:“连总前夫。”
&esp;&esp;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esp;&esp;冯遥知道顾重刚开始那会莫名其妙的敌意是打哪来的了。
&esp;&esp;哈哈干笑两声,闭了嘴,一路沉默地领人回了房。
&esp;&esp;顾重进房,拿上换洗衣物走进卧室。阿姨在卧室守着宝宝,婴儿床就放在了床边、安安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