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看我一个人好欺负,想用一张假条子逼我搬走。」
苏琦猛地把红花油砸在桌上,「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苏琦停止了接单。
她白天跑医院,查姥姥生前的病历。
晚上就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干什么。
大舅妈和陈建明很快被放了出来。
他们变得更加嚣张。
因为他们知道苏琦没钱打官司,耗不起。
他们不敢再砸门,就开始玩阴的。
一天中午,家里的电突然断了。
苏琦正在画的图没保存,屏幕瞬间全黑。
我从窗口探出头,一眼就看到陈建明和大舅妈站在楼下的配电箱旁边。陈建明手里还拿着把钳子,正冲着楼上冷笑。
老虎不发威,真当本鸟是宠物鸡?
我虽然翅膀打着绷带,但滑翔还是没问题的。
我从五楼窗口一跃而下,像一架战斗机。
陈建明正仰着头笑。
我算准风向,屁股一撅。
陈建明爆发出杀猪般的干呕声,扔了钳子疯狂擦嘴。
大舅妈吓得退后两步,抬头骂街。
我平稳地降落在二楼的空调外机上,对着下面大喊:「吃屎啦你,臭要饭的!略略略!」
陈建明气得找砖头要砸我,我立刻顺着墙外的管道爬回了五楼。
苏琦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气急败坏的两人。
她转身拿出一支录音笔,眼神锋利。
「黑金,明天带你去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