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慎张了嘴,与他缱绻缠吻。
亲吻混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变得滚烫,像寒夜里骤然燃起的篝火。
二人吻得温柔又浓冽,仿佛没有明天。
“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阿言……”
越吻,越眷恋,心里越难受。以他的权势,傅永慎大可将孟言禁锢起来,可是他无法这样对待他。
孟言开了灯,抱着傅永慎,二人一起躺在床上。
孟言的手伸入傅永慎的发间,拇指摩挲,“哥,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床头暖灯的光线勾勒出傅永慎深邃的眉眼,他凝视着孟言,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什么?”
“我,其实不是沈听澜。”孟言对上他的视线,将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我跟他长得很像,因此义结金兰。后来他被佘成龙的人杀害,临死前,他叫我去江城替他成为沈听澜,为他报仇。”
“嗯。”傅永慎并没有太多惊讶。陈朝荣去石头村调查过沈听澜,沈听澜从来就身弱多病,不会功夫,与逃难来此的一户人家的年轻人交好,那个人叫孟言。
傅永慎从没问过孟言,因为他究竟是谁,对傅永慎而言,都不重要。他爱的就是孟言本身。
但是,孟言愿意对他敞开心扉,傅永慎是开心的。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抚上孟言的脸颊,“那么,真正的你是什么人?”
孟言看着傅永慎,微微一笑,扣了他的后脑勺带着点狠劲吻了上去。
“我叫孟言,原是春城人,后来父亲抽大烟,弄得家破人亡,我被卖进了小倌馆……”
孟言将自己的身世过往都跟傅永慎说了,傅永慎静静地听着。
说完之后,孟言舔了舔唇,“这就是真正的我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孟言无端地生出了一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