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样皆无,回答我几个问题,总不算过分吧?”
“我如果偏不答呢?”
谢寒声抬起眼,烛火在他漆黑的眸子里跳动,映得那张脸愈发的白,白得没什么活气。
“昨天我问你是什么鬼,你就没答,”单议秋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今天还要接着遮掩?”
一提起昨夜那个问题,谢寒声的目光便飘开了,重新落回跳动的火焰上,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
单议秋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便不再绕弯子,直接问:“两年前,我母亲院子里,是不是死过一个叫丫鬟?”
“是。
”
单议秋挑眉:“你知道这件事?”
“知道。
”谢寒声答得干脆,还补上了名字,“椿禾。
”
他竟然连名字都知道。
“我听说她是zisha。
”单议秋盯着他,“怎么死的?”
“跳井,”谢寒声淡声道,“是后院一口平日少有人去的废井。
等人发现时,已经泡得不成样子了。
臭味招来成群的苍蝇,尸身胀得很大,浮在油腻发白的水面上。
”
他用最平直的语调描述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
单议秋面不改色地听着,仿佛这些可怖的细节不过是最寻常的叙述。
“她为什么要死?”单议秋追问。
谢寒声再次将视线移回来,落在他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毫无波澜。
他道:“因为她要还债。
”
“还债?”
“她没别的贵重东西了,”谢寒声的声音很轻,“只剩一条命可以拿来偿还。
”
“还给谁?”
谢寒声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道:“反正不是还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