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因为他移情别恋了。
他也可以说,是因为他混蛋只想寻求刺激。
可是他把责任推卸到了我头上。
因为我老了,没有性魅力了,所以他才会出轨。
甚至,连出轨这件事,他都认为是维持婚姻的手段。
我该对他感恩戴德。
脑海里纷乱的思绪胡乱冲撞着。
我语塞,胸腔堵得发疼。
陆宴冷笑着拉下副驾驶的补妆镜:
“不服气?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幅样子!”
镜中女人眼皮哭得红肿,素颜憔悴有黄斑,连头发也干枯潦草。
我现在真的,难看极了。
见我不再说话。
陆宴满意低头,自顾自发动车辆。
夜间雾重。
直到眼前挡风玻璃上逐渐显现出一双脚印。
我眨了眨眼睛,意识到是什么后,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想也没想,我打开车门摔下来车。
陆宴吓的紧急踩刹车。
我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爬起来,边呕边走。
实在是太脏了。
这个男人,这段婚姻,太脏了!
陆宴追上来拽住我:
“姜悦,你又发什么疯?!”
我反手甩了他一耳光,嗓音尖利:
“是你疯了!陆宴,你以为我没认出来?那女的就是当初差点逼死你亲妈的小三女儿许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