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陪嫁车的后座浪叫得不是很开心吗?现在知道丢脸了?!”
“陆宴,你混蛋,你背着我在公司搞破鞋!”
研究所的保安来得很快,我连那个女人的发丝都没碰到,就被保安摁倒在地。
眼见陆宴护着人要再坐电梯上去,我拼了命地伸手拦住电梯门。
一不留神摔到了地上,我的手在下一秒被陆宴抬脚踩下。
做工精良的皮鞋跟几乎将我的手骨凿碎。
我突然视线有些模糊了,真讨厌啊陆宴,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为什么你偏偏今天穿了这双鞋,那明明是我花了一年的兼职收入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啊。
一下、两下,直到我实在疼得受不了缩回手,电梯门顺利合上。
陆宴才让保安放开我。
“丢人现眼。”陆宴脸色铁青,把我拽起来往大门外推,“给我回家!”
我疼得浑身冒冷汗,只能任由他将我塞进车副驾驶。
直到陆宴要给我系安全带时,他才发现,我小拇指的指甲被他踩得掀开,满手都是血。
陆宴终于清醒过来,浑身戾气收敛。
他语气无奈:“疼吗?”
我靠着窗户,没说话。
路过药店,他停车买药,借着路灯为我亲自包扎。
他的动作很轻,好像生怕我疼。
我盯着他头顶的发旋,连舌根都泛着苦。
“为什么?”
我问。
车里沉默三秒,陆宴将沾血的纱布扔出窗外。
再回眸看我时,他的脸上只剩疲惫不堪:
“姜悦,我们结婚15年了,你知道我现在对你都硬不起来了吗?”
“我出轨,只是为了保全这段婚姻。”
我预想过很多种回答。
他可以说,因为他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