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却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将我钉上了舆论的耻辱柱。
我坐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姑姑那句“我们菲菲啊,心善,她不怪她表姐”。
善?
她们母女哪来的善?她们有的只是无尽的贪婪和算计!
我回想起林菲菲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还有她冲到沈琴面前,拽着她胳膊质问我给她转了五十万时的样子。
林菲菲不是傻子。
她当然知道那五十万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只是选择性地遗忘了,甚至扭曲了事实。
她知道,只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把我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就能博取大众的同情。
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就能让我一无所有。
她要的,不仅仅是我的钱。
她要的,是我的一切。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既然她们要玩,那我就陪她们玩到底。
我拿起手机,给张律师打去了电话。
“张律师,麻烦你帮我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主题就定为——‘沈诺自愿放弃沈家所有财产继承权,并公开与沈琴、林菲菲的债务纠纷及法律诉讼’。”
“另外,将所有沈琴和林菲菲这些年,从我这里获得的财务往来明细,以及她们私下里向我借钱的录音证据,全部公之于众。”
“我倒要让大家看看,她们到底有多心善,而我是怎样六亲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