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要走了。”
陆景深打来这个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父亲公司开会。
我没有在意。
“她不是要走,她是整个部门要被带走。”
他的声音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慌乱。
“她提前谈好了三个客户的转签协议,全部签到了她自己注册的公司名下。”
“她准备了多久?”
“工商注册时间是八个月前。”
八个月。
意味着在简宁帮他分析项目、帮他排日程、帮他建议结扎的同时,她已经在挖他的墙角了。
“苏晚,你帮我。”
这四个字从陆景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想了一下
三年来他第一次向我求助。
“你找你的合伙人和律师。”
“来不及了,如果明天简宁把核心团队拉走,我后面三个季度的交付全得违约”
“陆景深,我跟你的关系正在解除。你的公司找你的人去处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最终他说了句:“好。”
挂了电话后,我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
父亲从会议室出来,看见我的表情,什么都没问。
“需要我帮忙的话,开口就行。”
“不用了,爸。他的事他自己解决。”
他点了点头,走了。
晚上七点,婆婆打来电话。
这是她一周内第三次打给我。
“苏晚!简宁要把景深的公司搬空了,你居然还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