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太女谅解我们的冲动之举,这个孽障被您先前的训诫警告。
惊得神魂出窍、疯癫失智,在此乱语无忌,说些大不敬之言。
虽然她是妾身唯一的孩子。
但妾身不能因她一人,而置全族于不顾,只能痛心出手阻止。
不过您放心,待事情了结,我们定会请最好的医师为她诊治。”
石小安目睹两人对文浅初弃若敝屣,眸中顿时浮出扭曲病态的偏护与癫狂。
好似她是他的专属。
只能任他一人磋磨与折辱。
旁人对她的苛待与轻贱,都属不可饶恕的越界与亵渎。
只有将这些人挫骨扬灰,才能化解他心中的暴虐戾气一般……
龙颜卿余光瞥见石小安的神色,微微诧异,而后,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她眉尾轻扬,目光在文哲渊与轩辕瑭玥身上游移,言辞语调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冷嘲热讽。
“文家的家族文化,还真是别具一格,叫人刮目相看呢。
文夫人的口才更是了得,看文姑娘快没气了,就说她被本太女吓傻了。
如此,文姑娘的证词不仅不作数,本太女还背上一个致人心智俱失的罪名。
更没想到的是,你们竟以庇护全族安危为由,诛口灭迹。
本太女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这么厚的,竟将斩口除证说得这般清新脱俗、大义凛然。”
稍稍停顿,龙颜卿眉峰猝然一凝,声音透着冻结神魂的森寒。
“不过,本太女耐着性子跟你们讲道理,你们却跟本太女耍无赖。
是不是把本太女想得太过心慈面软、优柔寡断了些?”
说着,她小手一挥,文哲渊和轩辕瑭玥瞬间被吸至半空。
两人未感觉到任何束缚,四肢却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不能动弹分毫。
他们背脊不由得爬上一层寒凉,可他们猜不出龙颜卿的实力。
也不敢在此时暴露真正的实力,只得继续装出畏惧与怯懦之态,先后颤声讨饶。
“皇太女,这个孽障虽为情成痴,但她敬恭桑梓、明晓伦常,断不会做出指证父母之事。
妾身也是怕她被什么术法控制,做出诬陷父母、祸害全族之事。
只能以疯癫为由,解释她在瞬息间转变的异样。”
“内子说得没错,可我们无凭无据,也不敢断言,便想着先拦住这个孽障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