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靖泓被端木瑾这一番抢白,气得脸色铁青,胡子直颤。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混账东西,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为了一个女子,竟敢顶撞为父。
为父活了大半辈子,难道不知凤璇公主的好?
可她再好,也不是你能娶的。
就算你再不成器,也是侯府世子,绝不能与人共侍一妻。
世间好女子千千万,为父不信,还寻不到一个真心待你之人?”
端木瑾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语气执拗:“父亲,再多再好的女子,都不是她。
儿子这一生,非她不娶,若您觉得儿子让您丢脸,那儿子便不要这世子之位。”
端木靖泓没想到自己亲手培养的儿子,竟为了一个女子,变得如此偏执。
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他指着端木槿,手指微颤,“你这个逆子,是要气死为父吗?
你在京中,难道没看够后院争宠的腌臜事?
为父和你母亲,如何忍心看你陷入泥潭,你清醒点,莫要再执迷不悟。”
端木瑾见端木靖泓痛心疾首,也很心痛,可他没有退路。
他双膝一弯,不再言语,跪在端木靖泓面前,砰砰砰地不断磕头。
端木靖泓看着他的额头渐渐红肿,浸出丝丝血迹,心疼得直抽抽;
却硬着心肠,不肯松口。
“槿儿,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为父绝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你若再不听劝,为父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言罢,端木靖泓拂袖而去。
端木槿望着端木靖泓恼怒的背影,眼中满是倔强。
他缓缓起身,回屋处理一下伤口,换了一身衣裳,往宫中而去。
凤仪宫。
聂嬷嬷见端木槿匆匆而来,面露惊讶,“端木世子,您怎么来了?”
端木槿微微颔首,目光急切,“烦请嬷嬷通报一声,就说本世子有要事求见皇后娘娘。”
聂嬷嬷见他神色焦急,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皇后与皇帝正在下棋,听闻端木槿求见,她微微蹙眉,“槿儿此刻前来,所为何事?”
皇帝放下手中棋子,淡淡道:“宣他进来便知。”
聂嬷嬷领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