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别让曲姑娘为难。”
说完,她率先走向马车。
这时,时母见曲文竹没死缠着她们不放;
又不要她们的银钱,显然也不是来骗钱的。
那颗警惕的心也放了下来,她上前一步拉住时颜卿。
“卿儿,让曲姑娘身无分文地离开,娘实在不放心,还是先将她带在我们身边吧!”
时月深知柔弱女子的不易,也连忙劝说:
“小弟,曲姑娘如此貌美,独自一人在外行走确实危险。”
时涵也附和地商量道:
“小弟,曲姑娘自尊心强,不愿接受施舍,那就让她帮我们分担些家务可好?”
时父和时轩保持沉默,显然也是赞同她们的看法。
时颜卿注视着大家,心中暗自叹息。
她爹和娘虽然是曾经的暗卫和皇后的贴身宫女,可这些年在乡下的安稳生活,
终究让他们失去该有的防备之心。
几个小的,都还是十几岁的孩子,未曾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更是毫无警惕。
还得要她来收拾这小绿茶。
时颜卿转头,瞥见曲文竹那尚未完全收敛的得意之色;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随即,她好似在众人的劝说下,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个事实;
她冷着脸对曲文竹说:
“既然如此,那你便跟在我身边侍候。”
曲文竹欣喜若狂地应承;
那双弥漫着水雾的杏眸,亮得晃眼,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般。
时颜卿没多搭理她,只是跟时家人说了声要去县城逛逛,便大步离开了。
曲文竹见状,向大家屈了屈身后,便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