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满脸心虚与防备的云柳,破碎的嗓音,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我还以为,你是那个例外,不会被权力所惑,
没想到,从始至终。
我都是你的跳板,你对我没有半分感情。”
云柳闻言,眼底掠过不知所措的彷徨与忧惧。
而后,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寻找托词,为自己开解。
“不是的,方才我只是被色迷了心窍,才说出那些讨女子欢心的混账之言,你莫要当真。
我的一颗心,只在你身上,否则,又怎会搬空漱玉堂的库房,支持你实施各种利国利民之事。
还不要名分,默默陪伴你多年。”
龙颜卿唇角勾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邪笑。
“我是心悦你多年,可不代表在得知真相后,还傻乎乎地相信你的诡辩之词。
那些银钱,不过是实现你勃勃野心的问路石罢了。
至于名分,若不是我说此生只愿与你一人相守白头,你会不争不抢?”
说着,她一把推开正欲接话的云柳,将视线落在眸含惶惧,胡乱穿衣的林烟身上。
声音陡然拔高道:
“还有你这个卑劣丑陋的贱人,竟敢勾引云柳,妄图圣后之位,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她指尖猛地弹出一道灵力,袭向林烟的眉心。
云柳和林烟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阻止和躲避。
转瞬间,林烟的眉心出现一个铜钱大小的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烟儿。”云柳瞳孔紧缩,大跨一步,将死不瞑目的林烟搂在怀里,歇斯底里地呐喊。
待确定她气息全无,他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骤然抬起如同寒渊的血眸。
厉声吼出心底的压抑,“你个歹毒狠辣的妒妇,有气冲我来便是,为何要杀死我的烟儿。
她不过替我纾解一下身体的渴望罢了,何至于遭你毒手?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又不是无欲无求的和尚,你与其怪我们偷行鱼水之欢。
何不想想,这么多年,你不让我碰,我该如何熬过一个个空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