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丞相话说得轻巧,如今国库空虚,短时间内从何处调拨粮草增援?
调动大军需要时间不说,又需耗费多少粮草?
再者,军饷在极寒暴雪来临前五日被劫,应彪将军收到消息;
不迅速追回不说,更未及时上报朝廷重新调拨;
导致虎贲军陷入饥寒交迫之中;
实属渎职。
如今半月已过,还不知虎贲军境况如何,是否扛得住冰凛国三十万大军攻城;”
说完,他又朝皇帝拱手道:
“陛下,筹备军饷、集结大军需要时间;
臣以为,在这之前,理应罢免应将军军职,给予军法处置;
再派其他有能力之人速去接管虎贲军,稳住战局,等待救援。”
木丞相听罢,气得吹胡子瞪眼;
“梁尚书,虎贲军生死未卜;
你非但不思如何解救,反倒落井下石,意欲何为?
若此时撤换将领,岂不让虎贲军将士寒心,更让冰凛国看轻我苍霂国!”
梁尚书与木丞相的激烈争论,又让朝廷陷入两派对立之中;
他们各自据理力争,互不相让。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目光在大臣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正在这时,驿使再次上前启奏:“陛下,微臣还有紧急军情呈报。”
皇帝闻言,蹙了蹙眉;
驿使见皇帝不悦,赶忙补充道:
“应将军特意交待,让微臣把两份军情先后呈递给陛下。”
说完,上前一步,躬身递给苏公公;
皇帝拆开第二封密信,仔细审阅完信件内容后,紧蹙的眉间瞬间舒展开来;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