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讲什么来着?”
就喜欢这种厌恶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时鑫竭力平复内心的怒气;
决定先向时父问明“童养夫”的真相,再伺机解决时颜卿。
他堂堂正正的男儿之身,死也不可能荒谬地沦为另一男子的“童养夫”。
时鑫克制着羞愤,将声音放缓:
“我说,我同四弟讲,让他和你换个屋,晚上我好亲自照顾你。”
时颜卿一听这话,心中忍不住调侃;
【哟豁,想尽办法和我同屋,这是非要把我搞死的节奏啊!
什么仇什么怨啊,要这么对我。】
但他脸上却显得满不在乎,轻描淡写地说:
“随你,爹娘没意见就行。”
“行,那我现在就去跟爹娘说。”
时颜卿内心的敏锐,让时鑫不禁露出几分讶异。
他竟不知,这败家玩意,还有带脑子的时候。
不过,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魔怔。
那是爹娘反复嘱咐,要他一生一世守护的人,他怎能残忍地去杀害呢!
如果这败家玩意死了,届时爹娘该怎么办?
回想起时父和时母,得知时颜卿坠崖身亡的噩耗时;
他们那悲愤欲绝的神情,时鑫不禁背脊发寒。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后怕不已,他刚刚差点酿成大错。
时颜卿不知时鑫心中的懊恼,她对时鑫的回话也毫不在意,心中不屑地嘀咕:
【去呗,爱咋咋地,爹娘同意算我输;
哼!谁家缺心眼的爹娘,会让自家姑娘同男子一个屋】。
时鑫听闻此言,猛地抬起头;
盯着时颜卿的眼神锐利如炬,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时颜卿凝视着时鑫那变幻莫测的脸,再度开启吐槽模式;
【又咋地啦!这回又是哪根筋搭错了?情绪这么不稳定,该不会有啥大病吧!
不过该说不说,这骇人的气势,有点未来战神那味了。】
此时,时鑫的心神完全失去平静,所有的思绪被彻底打乱。
原来,她,竟是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