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跟随一位广袖翩然的月白色锦袍男子。
男子行止从容,面容清绝,眉骨清隽犹如九天寒月,那双淡然悠远的眸子,微微弯起浅淡的弧度。
似透着独一份的宠溺与偏爱。
走进屋内,他收起黏在少女身上的目光,往周遭淡淡一瞥。
视线顿时触及龙颜卿的面容,黑瞳猛然一滞。
转瞬,他敛起这缕极淡的波澜,声音透着诧异与欢喜,“卿儿,你怎么在这?”
龙颜卿目睹他刻意展现的拙劣表演,心中气骂道:
【哼,来得倒是快,厚颜无耻的狗东西,果真用神识在宫外监视。
我要是不好好发挥,怎对得起他的急不可耐。】
她微微侧目,眸中闪过错愕与惊喜,旋即,站起身,快步迎上前,语调透着浓浓的雀跃。
“云柳,好巧,竟在这里遇到你。”
话音落下,她想到什么,又迅速转身,拿起归澜剑,像献宝一样地递到云柳面前。
“你看,我专门为你……”
绯衣女子见状,面色不善,疾声打断龙颜卿的未尽之言。
“你是耳朵聋了吗?本姑娘方才说了,愿出双倍价钱购买归澜剑。
你怎能拿它巴结我的云柳哥哥?还不赶紧还给我。”
龙颜卿闻言,面色猛然黑沉,她侧身看向绯衣女子,嗓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说,云柳是你的?”
绯衣女子双手抱胸,下巴轻扬,一脸傲气地说:
“那是当然,本姑娘是云柳哥哥的表妹,我又和他鹣鲽情深。
他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这个狐媚子的吗?”
龙颜卿眉骨微拧,正想出手教训,茶茶已经狠扇一个巴掌过去。
“哪来的蠢货,竟敢在主子面前撒野,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绯衣女子被打得耳畔嗡鸣,脸颊迅速浮起触目惊心的鲜红指印,唇角溢出丝丝血渍。
她忍着脸上传来的刺痛,颤着指尖指向茶茶,声音满是愤恨与不可思议。
“你个小贱蹄子,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