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听罢,身体微僵,爆红的脸颊,浮出猝不及防的错愕与羞赧。
她想说些什么,可此情此景,说什么都不合适,只得眼含慌乱与惶然,低头装死。
龙颜卿凝视楚阳,骤然拔高的声音,透着无法遏制的怒气。
“狗东西,好大的胆子,竟敢借合作之名,把歪心思打到本太女的大姐身上,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阳没想到,他的解释非但没让龙颜卿消气,反而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眼底顿时写满慌乱与无措,他急急退出席位,跪地叩首,语气仓皇道:
“草民对时月姑娘初见倾心,久醉才情,这才想多创造一些机会,让她好好了解草民。
绝对没有不怀好意之心,还望殿下明鉴。”
龙颜卿如刃的目光凝视楚阳,声音溢满浓得化不开的嘲讽。
“偌大的苍霂国,不够你创造机会相互了解吗?非要选在你自己都无法预估危险的栖澜城?
若非本太女给了两位姐姐足够多的宝物,不仅她们被你害死,你和上官哲也会命丧黄泉。
你如此恣性妄为、行事无谋,不思后患,哪配得上本太女的姐姐?
本太女不会同意,她和心智不成熟之人交往,你死了这条心。”
楚阳听到龙颜卿的阻挠,眉间骤然凝出浓郁的焦灼,语气裹挟着难掩的惶急。
“殿下,草民年少轻狂,浮虑浅思,这次,确实处事欠妥。
只是,不经世事难成人,草民也会随着年纪增长,而砺心沉淀,沉稳有度。
还望您别因草民的一次冒失,就否定草民未来的成长可能。
给草民倾心以求时月姑娘的机会。”
龙月然垂于桌下的手,悄然扯了扯龙颜卿的衣裙,所为何意,不言而明。
龙颜卿……
眉头微拧,心中腹诽道:【大姐在这时候求情,看来,她对楚阳已经生出几分心思。
我若强硬阻止,不给一点机会,她定会憋闷伤神。
只是,我还没把这头拱白菜的猪咋地,她就先护上了,多少让人有些不爽。
哎,想我一个花季少女,居然体会到了老父亲的心塞。】
龙冥墨、端木槿和墨北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而后,眸含兴味,默契地喝茶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