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嗓音柔和几分。
“行吧,那我就多留几日,好好领略青梧城的水土风韵。”
鲜于望舒闻言,眸中瞬间涌出化不开的欢悦,语调扬起轻快的调侃。
“如此,就再好不过,我也有机会和你一起弄个杀猪盘玩玩。”
左丘砚唇角弯起如同新月的弧度,朗声笑道:
“咱这地方,都是熟人,只要我们来当托,保管一骗一个准。”
五位族长结合鲜于望舒和左丘砚的言辞,顿时明白杀猪盘是何意。
他们满脸黑线,齐齐朝两人投去一个凌厉的眼刀,不约而同地斥责道:
“在主子面前,还敢胡言乱语,也不怕主子收拾你们。”
话音落下,又纷纷变脸,朝龙颜卿拱手笑说:
“主子别把两个臭小子的混账话当真,他们本性不坏,就是有些口无遮拦。”
龙颜卿摸了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不自在,“无妨,少年心性,本该洒脱不羁。”
宇文烬、赫连云峥、左丘砚、钟离夜和鲜于望舒听后,立即低下脑袋,死死抿着唇角。
不让憋住的笑意,溢出声来。
五位族长见状,以为他们羞愧难当,也没当回事。
他们面色温和,默契朝龙颜卿做了一个恭请的手势,嗓音浸染舒畅的笑意。
“主子,请随属下移步琼筵楼浅酌小饮。”
话音未落,五人一前四后,引领龙颜卿朝外走去……
琼筵楼筑于湖湄,连廊互通,木桥浮水,自成一方清幽之地。
整座水榭庭院沉木蕴古、黛瓦层叠、飞檐凌空、雕梁镂窗、暗藏鎏金。
透着敛尽岁月流年的沉淀与恢宏。
檐角次第悬落的大红灯笼,浸染悠悠暖意,平添几分古色古香的烟火气。
湖面倒映出的绯色潋滟,更是摇曳夺目。
龙颜卿置身其中,自是身心舒畅、意态悠然,桌上的琼浆珍馐不免多用了一些。
不过,她考虑到五族族长和少主刚刚解了枯衰咒,需要固本培元。
便拒绝东道主不醉不归的盛请,适时结束宴席,去静澜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