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冷道:
“自然不会,辰星乃辅星,岂能撼动赤星命格?”
紫郁恍然轻笑,合起扇面在掌心轻敲。
“明白了,也就是苍霂国七皇子死了,不影响皇太女的命数。
只是,她真的是天命之女吗?若传言有假,诸位挖空心思去争,岂不贻笑大方?”
夏屹淮、罗羌齐、冰天翊和嬴睿听言,眸光微动,心中各有算计。
在桌案上书法,刚刚落笔的皓月国玉希澈,缓缓放下手中的紫毫笔,似笑非笑道:
“所以,大家还是和气相处为妙,免得明枪暗箭,最后落得一场空,反而伤了几国和气。”
几人眸中皆敛锋芒,但无人应声再言。
正在这时,金锐和罗羌明修的声音,从长廊传来,“来了。”
屋内几人闻言,不带一丝犹豫,立即跨步而出,俯视下方。
只见文府府邸门前,一队禁卫军身着玄甲、手持长戟,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开道。
他们身后,由八匹汗血宝马牵引的鎏金鸾驾缓缓驶来。
悬挂四角的鎏金风铃,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二名戴着银纹面具的白袍人,身形颀长挺拔,腰间的剑鞘泛着幽冷暗光。
他们矗立于两侧,每步同频、丈量精准。
带着山岳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与肃杀,散发出凛冽森然的气势。
紧随而来的四辆金丝楠木马车,精巧不失庄重。
不过分张扬,又恰如其分地彰显车内之人的尊贵与品位。
一排排宫女和侍从分立两侧,步伐轻缓而有序。
文哲渊、文夫人以及文浅初听到禀报声,早已带着一众宾客在府邸门前恭候。
这些宾客,基本是京中官眷和名门望族。
原本文太师被革职,他们怕受牵连,不敢与之来往。
可文浅初早早宣扬,皇太女和七皇子会来赴宴,他们这才放下防备,携礼登门。
想着不仅可以探探陛下和皇室,对于文太师的态度。
也可在皇太女面前露个脸,日后为家中子弟谋个前程。
如今见到銮驾仪仗,自是眼含期待,满脸堆笑。
銮驾缓缓停稳。
文哲渊、文夫人及文浅初眉眼带笑,立即迎上前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