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注意到赵悦儿、刘瑞,以及陈涛身上配饰的那抹红色,漆黑的眸子顿时暗了暗。
他连忙低垂头,假装拂衣袖的皱褶,掩下眼中的惊骇与疑惑。
再次抬起时,眼中已恢复那份从容与镇定。
窦穆清浅浅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本将军知晓你们想尽快脱身,才说出甘愿襄助于我的话来。
可我又不蠢,岂会轻易相信?”
赵悦儿、刘瑞和陈涛听罢,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这呆瓜将军不好忽悠啊。
正在三人脑中思索别的法子之时,窦穆清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上下打量。
而后两眼发直,露出一副贪婪之色。
“不若拿你们身上最贵重的东西,来表示表示,本将军心情好了,便不会让这些军爷为难你们。”
三人……
是他们高看这个呆瓜将军了。
他就是个愚蠢又眼皮子浅的人。
窦穆清注意到三人眼中的轻视,心中冷哼。
随即,就把赵悦儿头上的翡翠玉簪拔下,顺手又将刘瑞腰间的和田玉佩扯走。
最后将视线移向陈涛,看见他脖颈间隐约露出的白玉福字挂件,也不客气地收了。
赵悦儿、刘瑞和陈涛刚刚松下来的脸色,陡然骤变,惊惧的心脏怦怦直跳,却强撑着大气不敢出。
呆瓜将军不会是发现什么吧?
恰在此时,窦穆清锐利的目光射了过去。
“你们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舍不得将这点东西孝敬给本将军?
那你们方才之言,岂不是在行诓骗之举,如此,本将军即便再惜才,怕是也要毁掉了。”
话音刚落,他的大手已将腰间的佩刀抽出,刀刃划破空气,带着锐利与寒芒。
三人猝不及防,没想到窦穆清一言不合就杀人,吓得心跳差点骤停,连忙摇头道:
“不不不,小女子小的卑生,只是觉得这东西太过廉价,污了将军的眼,有些无地自容而已。”
窦穆清听后,嘴角噙着一抹满意,手腕猛地一旋,大刀便精准无误入鞘。
而后,他把三样玉件拿在手上来回看了看,脸上的贪妄之欲尽显。
“这东西也没你们讲得那么差,多少也能值点银子,本将军勉为其难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