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碧清宫就寝,一名刺客突然闯入,险些伤了陛下。
妾身乃武将之女,从小习武,便奋力一搏,几番缠斗后。
刺客趁妾身不备,迅速逃跑。
妾身一路追赶,亲眼目睹刺客慌不择路地逃进熙颜宫。
这才急着请陛下下令围捕,未曾想凤璇公主深夜时分,竟还在此沐浴。”
时颜卿听着她的隐喻,以及这破绽百出的言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望向皇帝的眼中带着一丝鄙夷,心中一阵猛喷: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么明显的漏洞都看不出来吗?
还巴巴地跟着来抓刺客。
这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吗?也不想想,什么垃圾刺客连一个嫔妃都打不过?
宫中到处都是禁卫军,又何须她逞能追赶?再说,谁就寝还穿得如此规整。
分明是她的耳目通风报信,说我这玉池里有外男,专门引人过来好抓个现行,败坏我的名声。
还茶言茶语的暗指我借由沐浴之由,不让禁卫军搜查。
真是好深的心思和算计。
只是,从发现我宫中有外男,到这一连串的安排,如此短的时间,能做到滴水不漏。
除了色令智昏的皇帝老爹,她在这宫中隐藏的势力未免也太多了些。】
时颜卿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望着景嫔。
“哦?竟是如此?那真是惊险万分。
不过,本公主在此沐浴,并未瞧见刺客的身影,娘娘确定看清了吗?
莫不是夜间视物不清,瞧不真切?”
景嫔心中一顿,目光闪烁,强作镇定:“凤璇公主,习武之人,眼神锐利,又怎会瞧错?
妾身若非肯定,又岂敢惊扰陛下与公主?”
时颜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
“那依娘娘之见,本公主这是在包庇刺客咯?”
景嫔被盯得心中发毛,连忙否认:
“妾身不敢,只是这刺客是妾身逼至熙颜宫的,若不将他揪出来;
若他对公主不利,妾身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