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贺智闻声望去,眼中的失望瞬间被一抹亮色覆盖。
他快步上前,用手指捏起一撮香灰凑到鼻尖轻闻。
转瞬间,清雅又掺杂一丝甜腻的软香,丝丝缕缕往他的鼻腔里钻。
让他四肢发软、脸颊发烫,心头荡起一股难抑的躁意。
贺智连忙后退几步,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盖在香炉之上。
随后,他神色凛然,眉峰紧蹙,睨向文浅初的眸子,散发出刺人的寒芒。
“文姑娘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七皇子用这等惑人心神的迷情香。
眼下,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文浅初闻言,猛地看向贺智,眼中满是惊诧,“迷情香?哪来的迷情香?”
她有同魂蛊,把母亲给的媚粉都扔了,又怎会画蛇添足地用迷情香。
易让人察觉不说,还对身体有损。
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连忙愤急反驳道:“我不知什么迷情香,你别冤枉我。”
贺智下颚紧绷,官威尽显。
“文姑娘还请慎言,本官乃百姓心中的神判青天,容不得你随口诬蔑。”
言置,侧目看向尹泽景,声音中裹着冷意与一丝戏谑。
“劳烦尹指挥使把香灰给在场诸位闻闻,让大家说说,本官是否冤枉文姑娘。
对了,别忘了给文老爷子和文夫人鉴别,免得他们诽谤本官妄加诋毁。”
尹泽景嘴角含笑,“贺大人放心,有此铁证,谁都无法强辩。”
话音刚落,他将香炉上的帕子拿开,给在场诸位各自捻了一小撮。
到了文哲渊和文夫人面前,尹泽景脸上露出鄙夷之色,阴阳怪气道:
“文老爷子和文夫人好生验验,看看我们是否冤枉了文姑娘。”
说着,弯腰将香炉递到两人跟前。
文哲渊和文夫人快速对视一眼,随之用指尖沾上一点香灰放在鼻尖。
霎时,似兰似蜜的香韵,缠着撩人心神的暗劲直钻鼻息,让他们神思微乱、气血翻涌。
两人不着痕迹地将手放下,心中暗自思忖。
如此猛烈的迷情香,根本不是他们给浅初的媚粉。
难道浅初嫌媚粉药性弱,将其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