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浅初眸底的得逞之色一闪而逝。
随即,慌忙用锦被盖住两人的全身。
转瞬间,她从锦被中探出一双情潮未散的眼睛,娇喘未定的声音中,又急又怒道:
“大胆,七皇子在此,你们怎可如此乱闯滋扰?”
挤在门口的那些宾客看清文浅初的脸,眸中除了一丝错愕和了然。
更多的是心慌与无措。
文姑娘被这么多人看到丑态,没臊得无地自容,还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那藏在锦被中的男子,怕是七皇子无疑了。
如此,他们被那个“阎神”报复该怎么办?
宾客们惶惶不安,视线不断朝床上瞄。
见七皇子没有丁点动静,一颗悬起来的心,逐渐落回肚中,也猛地缓过神来。
七皇子不管是被算计还是自愿,总归生米已煮成熟饭,做出对不起皇太女之事。
他又怎么好意思露脸?更别说治他们的罪了。
再说,他们是奉皇太女令前来观瞻,怕七皇子作甚?
默思至此,宾客们的胆子愈发大了,不由得或惊或嗤地低声议论起来。
“还真是文姑娘,没想到她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私下里却这般放荡不羁。”
“七皇子双腿不疾,不便行事,文姑娘可不得抛开矜持、放下身段。
用一身软媚抵死勾缠,让七皇子对她沉溺成瘾。”
“幸好皇太女没亲自过来,不然看到文姑娘和七皇子这般酥软沉沦。
不得气得气血攻心、心如刀绞。”
……
文浅初听言,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畅快,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冷意,再次厉声呵斥道:
“本姑娘告知你们身份,你们为何还不赶紧离开?非要七皇子治你们大不敬之罪吗?”
贺智目睹文浅初被众人围观,还能处变不惊,心中的羞慌瞬间消散几分。
他眉眼端肃,声音淡定无波,言辞却丝毫不给人留面子。
“文姑娘,皇太女有请,你还是和身下的公子,速速收拾妥当前去拜见。”
文浅初闻言,惊觉自己的姿势有多羞人,顿时耳根爆红,眸中透出一丝无措与窘态。
转瞬间,想到自己为了这番筹谋,清誉全毁、声名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