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卿听后,气骂道:
“你大爷的,现在怕不是被病毒感染,发生变异、成为一个小黄人了。”
柒柒语调低抑,颇有几分无奈之色。
“哎,我这还不是耳濡目染,宿主不正经、我又能正经到哪去?”
龙颜卿嘴角微微抽搐,没好气道:
“行行行,你现在叭叭能讲,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撤了还不行吗?”
接着,立即切断神识。
龙颜卿从墨北书的怀中抬头,看着他衣裳上浸染的污渍,脸上顿时浮出一抹尴尬和羞涩。
她轻轻抬起那双睫羽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直直望向墨北书,带着嗡里嗡气的鼻音说道:
“抱歉,眼泪、鼻涕有些不听话,自个跑出来、把你的衣裳弄脏了。”
墨北书目睹龙颜卿蒙着水汽的眸子中,溢出干净又纯粹的释然,以及那份裹着易碎的柔美。
只觉心尖颤动发烫,呼吸在顷刻间乱了节奏。
他伸手抚过她眼尾晕开的绯色,滚动着喉结,哑着嗓音、低笑道:
“殿下把我最喜欢的衣裳毁了,仅仅是道歉可不行,得买新的赔我。”
龙颜卿听后,破涕为笑,“好,给你买,买十套。”
端木槿注意到龙颜卿眉宇间的阴翳尽散,紧绷的肩膀顿时松弛下来。
他立即凑上前,唇角漾开熟悉的弧度,插话道:
“卿儿,你给死狐狸买、也要给我买,十套、一套不能少。”
龙颜卿听言,即刻从墨北书的怀中脱出身来,她侧目看向端木槿,面露讶异之色。
“你来凑什么人头?我又没弄花你的衣裳,为何赔你?”
端木槿闻言,呼吸未乱半分,他眉峰微微一挑,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
言辞语调中,透着理所当然与一本正经的从容。
“你哭得这般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我心软、眼窝子浅,这眼泪可不就跟着来凑热闹了。
再说,我要不融入氛围、跟着哭,显得多不合群。”
龙颜卿将视线移到端木槿的胸口,注意到衣裳上面洇开的点点湿痕。
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漾起一阵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