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槿挠了挠头,耳根通红;
“父亲,儿子心仪凤璇公主,求您替儿子向陛下求娶公主,儿子怕晚了,会被人捷足先登。”
端木靖泓听罢,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而后,目光凌厉地注视着端木瑾;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凤璇公主身份尊贵,你若娶她,仕途受限不说。
还要与人共侍一妻,其中苦楚,岂是你可以承受的?”
端木槿闻言,被他压在心底的愤怒与醋意,瞬间涌上心头。
自己堂堂男子,怎愿与人分享所爱?
先前与公主周旋,表示自己能接受她的观念,也是权宜之计。
他谋划种种,有信心得公主倾心,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陛下允公主三夫五侍的旨意,如同当头棒喝,让他的美梦瞬间破灭,不得不面对现实。
做出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竭力搏一个驸马的身份,也是为了以后,能正大光明驱赶那些想靠近公主的狂蜂浪蝶。
端木槿一想到时颜卿与其他男子亲密无间,他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疼痛难忍。
他拳头捏得死紧,强压心中翻腾,正色道:
“父亲,儿子向您开口前,已想好所有利弊,也知晓求娶凤璇公主后的路有多艰难,
可我喜欢她,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喜欢到连尊严都可以不顾,您让我如何舍弃?”
端木靖泓听罢,怒从心起;
“你怎的如此糊涂?陛下给凤璇公主特权,她以后必将男宠无数。
你那般清高,怎能受得了这等屈辱?
我静远侯府的门楣虽不显赫,却也清清白白,你作为功臣之后。
怎可如此自降身份,去受这等窝囊气?你丢得起那人,我这张老脸可丢不起。”
端木槿听不得他人说时颜卿半个不是,声音不由得提高几分;
“父亲别忘了,陛下给凤璇公主无上尊贵,是因为她孤身入凡尘为苍霂国积功德消弭灾祸。
是因为她救了满城百姓。
凤璇公主立下的不世功勋,又有几人能及?
她文武兼备,才华横溢,美貌更是举世无双。
您这般贬低她,可曾想过,儿子又何德何能,能入得了她的眼?”
端木靖泓被端木瑾这一番抢白,气得脸色铁青,胡子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