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丝玩味与宠溺;
“好好好,以后再也不贪杯,免得卿儿为我殚精竭虑。”
时颜卿眼睛不由睁得老大;
小崽子醉得那般厉害,竟然没断片?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时轩听罢,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他伸手轻抚时颜卿的嘴角,轻启薄唇:
“当然记得,昨晚的卿儿格外美好,只是四哥昨晚失控,没把握好尺度;
把卿儿欺负狠了。”
时颜卿触及时轩摄人心魄的眼眸,以及他嘴角勾起的邪肆,
心尖猛地一颤;
小崽子仿佛一夜间褪去所有稚嫩与青涩,变得痞气又不羁;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让她心神恍惚;
时颜卿带着一丝慌乱,一把打掉时轩的手,故作不屑道:
“就你那技术,谁欺负谁了?再说,我有还回去好不好。”
时轩舌尖舔了舔结痂的嘴唇,噗嗤一声笑出声,随即凑近时颜卿耳边;
“卿儿见谅,为夫第一次,难免生疏了些,以后每日与卿儿练习;
定能让卿儿满意。”
“为夫?我们什么都没干,怎的就为夫了呢?”
时颜卿瞳孔猛地一缩,惊呼出声。
时轩见她如此反应,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如今,唯有捅破这层窗户纸,才能让卿儿正视自己的感情。
他轻咳一声,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
“卿儿,前不久,我不小心听到爹娘的谈话,知道我是你的童养夫;
让本就纠结于你的我,有了更加坚定的决心。
本想着考取功名后,再向你表明心意,可昨晚实在没控制住;
这才唐突了卿儿。”
时颜卿听着时轩这番言辞凿凿的话,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竟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