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走出后台,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凌晨航班很空。
登机前,手机亮了一下。
祁野发来消息。
“南枝,你去哪了。”
没有问号。
我看了三秒,关机。
飞机起飞时,城市灯火缩成一条线。
手背上的血已经止住。
淤青从袖口边缘露出来。
空姐问:“小姐,需要冰袋吗?”
我把袖子拉下去。
“不用,谢谢。”
落地中转时,我开机收到了几十条消息。
小许的语音一条接一条。
我点开第一条。
他声音很慌。
“南枝姐,你真走了?”
第二条。
“祁哥早上来棚里了,他看到你工位空了,脸色特别吓人。”
第三条。
“他打开工程文件,发现你退出协作权限了。”
第四条里有很长的沉默。
小许压低声音。
“他把晚晚的人声轨单独放了。”
“姐,真的很薄。”
“以前大家都以为是混音厉害。”
“和声一关,整首歌撑不住。”